但长安是什么人,长安是从小跟着主子长大的头号侍从,因此他立马捕捉到主子的笑。

长安心里暗自得意,慨叹还是自己会说话,今晨主子从正屋里出来后他就发觉主子心情郁郁,直到此刻被自己的话一宽慰才好转。

谢成烨觉着长安的话说得有理,于是转道先去小厨房拿上几叠她爱吃的红豆糕、小蚫螺酥,等起了刚好可用些。

这么折转来回,一刻有余后,谢成烨到了正屋,却见屋外没有春和、景明两人的身影,思量许是她刚起正在梳妆,又在外头轻轻叩门。

没人应。

推门进屋,屏风后的卧房空无一人,留下些许稀薄的蜜桃甜香,昭示着屋子的主人已出去有一阵儿了。

问过洒扫的仆役,方知两刻钟前小姐就带着春和、景明出门了。

“说是,说是,要去沈家坊市逛逛。”

大好的春日年节,喜气洋洋的氛围仆役却感到院中有股冷意,打了个寒战,说话声渐小。

长安缩在谢成烨身后,大气不敢出,怕被主子注意。

偷偷拍了下自己说错话的嘴巴子,不解夫人怎么成婚第二日就转了性子。从前只听说有些民间男子成婚后大变样,觉着摘到手的花就不香了,难道连女子也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