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好,她也不打算再送了。

如此美味的雪花酥,何必送给不懂欣赏的人,岂不是跟把金子埋进土里没有两样。

她又美美从油纸袋中捻出一块塞进嘴里,感受这绵软芬芳。

忽的,听见从孙记铺子方向有人在喊她:“东家!沈小姐!”

这人走进了,原是刚刚在铺子里跟孙阿婆打趣的刘婶子,她左手提着袋雪花酥,右手拎着盒五香糕,罩着件带喜鹊图案的红色褙子,语气惊喜,“方才在铺子里就好像瞧见了,可是人多挤得慌,没细瞧,正叹气呢,没想到东家就在巷口。”

她快言快语说着:“我那冤家便是里坊的刘管事,昨日家里闹腾没能去成东家婚宴,我愧疚得紧,今日一早就把他撵去府上赔罪了。”

沈曦云见她两只手还占着东西,连让春和上前先帮忙拿着,宽慰道:“我自是不介怀的,婶子不必在意。”

反正是一桩早晚要和离的婚事,没来也不必遗憾愧疚,况且日后她自会再找个好郎君成婚,再办婚宴时也能补上。

当然,这话,就不必说出口叫婶子晓得了。

甫一空出手,刘婶子双手合掌一拍,感叹:“东家真是人美又心善,听说新姑爷也是个俊的会疼人的,我就在这儿祝东家和姑爷百年好合,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