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极力想平和以待,但她的话语还是透着股明显的疏离。
谢成烨原本已伸到跟前的手放下,倏然一笑,不置可否道:“也好。”向后招手把春和唤来,让她陪着自家小姐。
长安早晨憋了一肚子话,如今见最爱讲规矩的春和走了,连忙试探着想和景明聊两句,往她身边走上几步,道:“你家小姐今日是怎么了?”
景明本不想搭理长安,架不住小姐变化太奇怪,怪到她们几个伺候的都看出来了,往日小姐同姑爷未成婚时在坊市转,哪回不是欢欢喜喜拽着袖口,身影挨着,可今日全变了样。
自家小姐的性子,她们从小相处都是知道的,纯净赤诚,坦荡又心软,因此她和景明其实都疑心是这位新姑爷做了什么坏事被小姐知道才让小姐态度大变,特别是刚听到刘婶子家的事后更是如此。
她转过头眯起眼盯着长安,把长安盯得心里发毛。
“我家小姐如何自然有她的道理,倒是你,你来沈府伺候姑爷也有约二十日了吧,若是姑爷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姐的事,你可莫要隐瞒,别忘了是沈府给你发工钱。”
长安被景明的回话吓得一嗬,后悔早知自己不开口了,怎么把话头引到他和主子身上了,他悻笑,连道:“是是是,我自然明白。”
又不忘替主子辩驳说好话,“我伺候姑爷这段时日,平日他不是陪小姐,就是处理商事,出门我都时刻伴着,哪里有功夫做其他。”
见景明还是一脸狐疑,他开始搜肠刮肚平日从话本子里学的说话技巧,想给主子洗清嫌疑。
奈何话还没说出口,众人已到了六泊巷的郑家馄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