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是清辉阁遣来侍奉贵客的,名月读,您可以叫我月公子。”
沈曦云瞪圆双眼,难得显出几分愕然神色,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话。
还是陈希皱眉,挥手说不需要侍奉。
月公子面色苍白几分,垂眸,落寞地说:“可不侍奉好客人,阁里定饶不了我。”
沈曦云见状,心生怜悯,加上确实是以此为由头进店,推拒了免不了还要被翠翘找茬,几番思索,便应下来。
“那你先在一旁吧,若要侍奉,弹弹琴就行。”
他薄唇勾起笑意,仿佛清冷的月光突然染上暖意,“是。”
半曲琴音过去,被扣的刘管事和儿子刘金川以及阁里的牙人、翠翘一起到了。
刘婶子忙迎过去,先检查刘管事身上有无受伤,再看向儿子,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忧心。
雅间一下挤进太多人,混乱场面下,沈曦云没注意到翠翘看见弹琴人时一闪而过的诧异。
丫鬟呈上账单,绕是沈曦云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价格惊到。
“什么瓷器茶盏能到三百两?你们店难不成用的是天上神仙喝茶的物件?”
江州城一座三进的正经宅院,至多卖二百两,一亩城中最肥沃的土地,也不过卖几十两,虽说三百两对沈家不是笔大钱,寻常生意交易就能超过这个金额。
这不代表她能心甘情愿当冤大头。
翠翘回话:“不是天上神仙,那也是地上王爵。这瓷器,可是专门请从前给宫里烧窑的师傅,按供给王侯皇族的标准烧制的,选材做工无一不是顶尖,卖个百两白银,难道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