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今年,上辈子因为南十字街受伤,元宵时,伤势未愈,谢成烨担忧她身体,执意不让她去参加灯会,她不好推辞,只能顺他的意。

这辈子,她人好好的没受伤,更不会受谢成烨阻拦,十五的晚上,她定要出门,看花灯过元宵。

谢成烨惜字如金没再吭声,默然一起并肩回了马车。

车夫挥舞马鞭,马儿跑动起来驶出夜市,很快就接近沈府。

长安已在大门处等候多时,灰蓝色短打,伸长脖颈,望见远处沈府马车过来,连忙招呼门房先开门候着。

等马车到门口停下,沈曦云和景明先下车,同长安打了个照面,“郎君在车中。”

说完,便直接进门回了栖梧院。

待长安忙不迭扶住谢成烨时,施力下,听见谢成烨一声闷哼。

“主子?您的伤口……”长安心紧了紧,注意到玄色丝绸上肩颈部份一片濡湿,连忙发问,却被谢成烨用眼神喝止。

长安悻悻禁声,只得缓和力道,小心护着谢成烨回曲水院,终于到屋内,长安打开话匣子。

“主子晚上带伤出门便罢了,还不要我跟着,怎的和沈小姐一回来,又弄得伤口开裂了。”

他手上动作不停,翻找出药箱,又为谢成烨脱下外袍。

果然,原本洁白无瑕的里衣已经被裂开的伤口渗出的鲜血染红,血迹沿着布料的纹理慢慢蔓延,如同一朵朵绽放在雪白之上的猩红花朵,触目惊心。

长安紧张地处理伤口,“主子既然知道自个伤重未愈,便该多注意些。”

他察觉到谢成烨的伤口已经流血有一段时间了,接着说道:“或是知道伤口又开裂,也该早些回府才是。”

定是拖了许久,才导致里衣和外衫都浸染上血色,和皮肤粘连,只会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