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得他心里发毛。

最后还是沈曦云制止了这场闹剧。

她对在场的两位产妇家人表达了同情和歉意,郑重拿出二十两白银亲自递到他们手中。

产妇的丈夫把钱拢在手里一数,跟自家姐姐对上眼神,眼睛一转,摊手伸出5个指头,“二十两就把我娘子和孩子的性命打发了?不够,要五十两。”

温易之闻言,无视唐管事冲他做出的噤声动作,走出来还要说些什么,被沈曦云抢声打断。

“可以,五十两也可,只是到底是在我庄子上发生的人命官司,要劳烦亲眷陪同到官府做个登记。”

两人气焰顿时弱下来,想起他们在彭城县背着的官司,不大愿意去见官。

妇人捂住弟弟手里的钱,眼神躲闪,“那多麻烦你们,二十两就成,够了够了。”

待到事毕,沈曦云走出院门要同唐管事嘱咐对事情的处置,温易之追出来。

弯腰,长拜,“今日之事,麻烦姑娘了,易之在此,多谢姑娘体恤。”

上辈子鞠躬的身影和此刻眼前人的动作重叠。

温易之一进院,在同来的唐管事介绍下,得知柳树下的女子即为庄子东家,忙不迭走上前,俯身便是一拜。

“多谢姑娘和管事愿意收留我等,大恩无以言表。”

妇人的丈夫陈连虎见状,也从人群中走出,拱手敦厚地笑:“替我小儿和婆娘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