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里的花神灯骨架凑到跟前打量片刻,冲到方才卖灯的摊贩面前,问:“你的灯架浸过松香?”
摊贩正懊悔官府这一出把人弄少了,看见消费过的大主顾上前问话,挂上笑脸,“哟,看来小姐懂行。”
他献宝贝似的提起一盏灯,“正是通体浸过松香,这是老一辈传下的手艺,可使得灯体更加美观。”
沈曦云面容带上急切,指着街道两边扎立的大型花神灯,“这些亦如此?”
摊贩咂巴嘴,一拍自己的小推车,“正是!所以我才说我家卖的花神灯手艺是最好的。”
他虚掩嘴巴道:“我家手艺跟做花神祭典花神灯的手艺是一模一样的,寻常人我都不会说,毕竟要避讳些商业秘密。”
言外之意是小姐您消费得多,他才透露一二。
“可是松香易燃,花神灯用这种制作方法,无疑是加剧安全隐患。”
摊贩嘿嘿一笑,“防火一事我们肯定是知晓的,所以也会在外层用草木灰,能抑制燃烧。”
沈曦云闻言,径直走向边上一个立着的花神灯,掰断一个支架,端详完冷下眉眼,同摊贩说:“没有草木灰。”
“怎会没有呢?”摊贩细看后诧异,忙解释,“我家卖的都是有的,但不知为何今年祭典用的花神灯竟没有。”
她心脏剧烈跳动,手心渗出汗水,没有草木灰防火,只用松香浸泡,她不相信这是个简单的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