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的脸上神态活灵活现,得意洋洋地玩耍一个球。
雕工能看出和江州时他送来的木雕同出一人,只是又精美了许多。
在谢成烨指示下再细看,沈曦云发现那个被狸猫戏耍的球上竟然刻着一个名字:谢成烨。
她猛地抬眼看他,“殿下这是做什么?”
“我是想告诉窈窈,若燕京内真有人到你面前嚼舌根子,妄自揣测你我的关系,你都不要在意。”
他墨色的眼眸盯着她,“因为在谢成烨心里,我同窈窈,我永远是在低位那一个,是我奢求窈窈再多看我一眼。”
“那些闲言碎语,很快就会消失,相信我。”
沈曦云收紧了手,感受柔软的掌心触碰着坚硬的玉。
“其实殿下,不必同我说这些。赴宴也好,留在燕京也好,都是我自个选的,真有什么,也该我自个受着。”
谢成烨笑得温柔,“那是窈窈豁达,却不代表我该同你说清。”
他又从案几上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
“想邀窈窈过府,是因着王府移栽的胭脂脆开得正好,我想着窈窈离开江州月余,没法饮故乡水,能赏故乡花也是好的。”
“但窈窈若不愿去,我也不勉强。”
沈曦云打开锦盒,盛开的桃花花蕊涌出来,涌到她掌心。
谢成烨继续补充说是今日午后刚摘下来的,她不想去王府,他便摘下来送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