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又蹭了蹭，夏意星抱着柳寒云就在他那狐狸脸上亲了亲。

幸好他浑身红毛，现在也不是人形，不然肯定会被发现他脸都红了，明明知道她只是喜爱他这副毛茸茸的模样才会亲一下，他还是忍不住心动。

等贺行舟回神过来，夏意星才将柳寒云给放下了。

“谢谢国师大人告知。”贺行舟神色悲痛，“请问国师大人，我们还有再续前缘的机会吗？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就算不见面，只让她好就行。”

“你的真心固然令人触动，可你就算失去生命，失去灵魂，也无法换她存在。这些对你来说是最珍贵的，但不够。”夏意星说得直接，是的，不够，想要让一个演化失败的角色重新存在，贺行舟一个普通人所拥有的东西，换不来的，哪怕付出一切，哪怕将生生世世赌进去，都不够。

他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生命不过百年，灵魂过于渺小，说生生世世实在太缥缈。

若这些事情真的那么容易，岂不是人人都可以弥补遗憾了？

就说柳寒云，已经是仙了，在仙界都万年了，寻她也耗费了五千年修为，若不是他们还有那么点缘分，就算对方耗尽修为和生命都不可能找到她的。小世界何其多？尤其是像这种半成的世界，每天都会诞生无数个。

贺行舟满脸怔然，眼眶通红，里面尽是悲痛与绝望。是啊，他算什么？只因他想见她，他想要她继续存在，就能实现愿望吗？那未免太轻松了。这天下人人都有遗憾，要真的只付出生命的代价就能弥补遗憾，生命固然可贵，可真的有人愿意去换的。

但殿下就只能这样消失了吗？

“其实确实有一办法。”柳寒云突然开口了，“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很可能最后成不了。”

毕竟那是小世界演化时消失掉的人，比那些转世的难找得多了。而且想要见到演化失败消失的人，只能回到那个失败的世界，那个世界基本不会演化成功，除非力量足够支撑，能回去也是需要力量的，需要支撑整个世界的力量，毕竟那是演化失败了的世界。也就是说，很大可能成功也只有那一世。会不会有后续，谁能说清楚呢？话不能说那么满，这世间本就充满着神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