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恩一边灌一边自言自语:“这可是我精心挑选的灵丹妙药,几百吨的蓝鲸都能治好,区区三米长的鱼不在话下……没说你啊那哥,我就是学你未来媳妇或者老公给你治疗几下,拜托你以后嘴下留情别吃人,我保证给你切得安心放心。”

灌到瓶子见了底,路恩心满意足收手:“之前是我对搞基有偏见,我决定痛定思痛悔改。只要你别惦记我的头,本人由衷地祝愿你和莱德百年好合,早生贵鱼。”

水中的那伽一动不动,仰头注视着上方奇怪的人类,耳边都是这个人类絮絮叨叨听不懂的话。

但不像对待克拉肯那般冷漠,那伽黑色的耳鳍不动声色地竖了起来,冷硬的耳尖也悄悄软了下去。

随着那个人类的动作,白色粉末消失在了粼粼波光中。

墨绿色的瞳孔微缩,不到片刻,那伽发现身上本应疼痛的伤口被一种陌生的痒意取代,这种痒意分明对它造成不了伤害,却让那伽更难耐与躁动,就好像那个人类用东西轻轻碰了它的心口。

这是它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那伽有些怔愣,如果说刚才它好奇那个叫“路”的人类会做什么,静默地潜伏在水里观察,现在却有些怕把身上的痒意赶走,庞大的身躯僵硬住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上方的水流波动起来,属于其他生物的动静搅乱了那些陌生的痒意。

那伽很快回过神,布满漆黑鳞片的尾巴警惕地绷起,抬起头颅冷漠地望过去,却见一只绚丽的鹦鹉螺缓慢落下。

也许是那伽身上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威压吓坏了这只鹦鹉螺,它快速吞进大量浑浊的水,吐出了黑糊糊的云状类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