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分析,那伽不愿意在这个人类身上感知到那些它习以为常却也冷漠睨望的恐惧和厌恶了。

那到底在期待这个人类身上怎样的情绪,那伽目前不清楚,它现在凭着冲动的本能捕获了路恩的情绪与气息。

丑陋的怪物忍着急躁,耳鳍上肉眼无法可见的孔洞反复舔舐着这个人类情绪的味道。许久,冷硬的耳鳍惊喜地竖了起来。

除了几丝害怕,并没有在这个人类身上察觉到厌恶。

这个发现令那伽墨绿的瞳孔微亮,眨了下眼睛,耳鳍上的孔洞扩大,愈发贪婪地捕捉着路恩的恐惧。

因为即使是对它的恐惧,那伽也不会放过。

那伽正逐渐痴迷地汲取这些恐惧,直到其他人类的扰乱了这个人类的气息,墨绿的瞳孔瞬间变冷。黑暗之中,它的眼睛发着幽光,就像一头被打搅进食的野兽。

几个安保还有研究员拿着武器冲了进来,路恩熟能生巧地调整好表情,一手提着半死不活的鹦鹉螺,一手亮着寒芒的手术刀,冷淡地看过去。

“怎么是你?失心疯的亚裔。”

说话的人正是早上喊路恩工作的研究员,他放下武器,打量着行为古怪的路恩以及出现裂痕的生态缸。

见实验室里只有路恩,其他研究员和安保都松了口气,跟着放下武器,奇怪于1号的生态缸会出现裂口,急忙冲上去检查,还有人去查看其他实验器材有没有损坏。

毕竟这座实验室里的每个器材都贵得吓人,尤其外面经济萧条动荡,乞讨失业的人一堆。任何实验器材受到损害,对si来说都是不小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