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恩心底苦涩矛盾,果然人不能心急,太装逼不会有好结果,但要想改变这些人的印象,又不得不装。

他犹犹豫豫地生起一个荒谬的念头:或许,那伽听到他的命令停下,不是巧合?说不定过几天真的可以虎口逃生。

路恩游神的时候演技为零,冷漠的目光会倏地清澈透亮,简单来说,就是呆。

莱德深蓝的眼睛里,略带笑意地看了一会眼前像精美蛋糕融化的人,轻笑了下,说:

“路宁,既然你不愿意我送你,现在就快回宿舍吧,距离你工作的时间,不到三个小时了。”

“!!!”

这句话对于社畜,和扣三年工资有同样大的杀伤力。路恩瞬间恢复冷冰冰的脸色,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莱德注视着路恩仓促离开的背影,唇角笑意不变。

有个浑厚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莱德,你最近对路宁的态度真是令我吃惊,毕竟你曾经和我说过他是个粗鲁的家伙。”

莱德回过头,面对迈克尔深沉的目光,耸了下肩,意味深长说:“是吗?那我收回那些话,因为……他现在和1号2号一样有趣。”

片刻,走廊终于恢复安宁与昏暗,只有门后实验动物偶尔的鸣叫,还有那些安保把那伽关押到一层水牢里发出的动静。

说是水牢,其实是个窄小的潮湿地下空间,不足两米宽,也只有不到三米的高度,完全限制了这头丑陋怪物任何伸展的动作,

加上特制玻璃与黑色粗壮钢筋严丝合缝地作为双层防护,保证下面的怪物脱逃不了,也失去了水源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