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那伽满身是血,尾巴上遍体鳞伤,肩膀上的伤口可以看见森冷白骨,它却仍低着眉冷静分配好猎物。

浓重的血腥味和它身上的寒气令整个族群发颤。

从那一刻克拉肯就知道,它们下一个首领必定是那伽,违抗它命令的雌雄性,也必定会死在那伽锋利的蹼爪之下。

所以克拉肯并不担忧那伽会被除那个黑发人类以外的人伤害到。

可如今那伽却偏偏喜欢那个黑发人类,克拉肯真不知道该是为它发愁还是为它发愁。

趁着那个人类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克拉肯发出了声波:“naga,你真的非那个人类不可了吗?”

它没指望那伽会理会自己,因为一般情况下它传出去的声波都石沉大海。

不料似乎与那个黑发人类有关的事情,那伽都会很快回复,那道低沉而冷淡的声波“嗯”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低沉的声波居然又问:“它们送你的贝壳……有哪些颜色?”

“啊?”

克拉肯不会自恋到以为那伽会送它贝壳,那家伙有喜欢的感情都是件非常稀奇的事了,别提去拾那些它从不会看一眼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