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路恩没有看见,生态缸里的那头怪物见他走来,视线也是下垂的,长长的白色的睫毛颤抖着。
它害怕再多看伴侣一会儿,就会抑制不住兴奋,然后失去理智做伤害他的事情。
怪物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到路,包括它自己。
那伽的身躯因为浑身疼痛微不可闻地发着抖,蹼爪藏在身后,尾巴就像被水流固定住了一般浮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有摇晃的尾巴尖透露出此刻高兴的心情。
路恩走到它面前,和它仅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水光粼粼,玻璃上先反射出他有些局促的神情。
因为此时,他投过去的视线恰好与这只海怪的下腹处平行,而那块鳞片下恰好是不可描述的地方。
想起上次羞耻的实验,路恩有些尴尬,但尴尬了没几秒,他就仔细打量起它下腹处的伤口了。
那伽的愈合速度比克拉肯要快,泛白的皮肉仅过了一夜就长出了椭圆形的鳞片,只是颜色比周遭的要浅许多,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注视,颤巍巍的,下半部分微抬起,又迅速合上。
路恩没注意到这一点,他抬头想看一眼那伽的面庞,毫无悬念地撞上了它的视线,但他还没先躲开,这只怪物就先一步慌乱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路恩:“???”
怎么回事?
这样反常的态度激起了他一点好奇心,路恩打量它,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这只体型已经很长很有压迫感的海怪似乎又变长了点,上半身肌肉虬结,几道狰狞交错的伤疤盘扎,一眼就能让人胆寒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