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思量眉头一跳,试图抽回手,但检寒之的手指冷得惊人,像冰一样压在他皮肤上,逼得他一瞬间竟没能动弹。
“除了原始鸡尾酒的配方拥有者,全世界任何一位调酒师都不可能一比一复刻。”检寒之看着他的眼睛。
解思量仿佛被电流击打躯体,热源从检寒之掌心传递过来,烫红了他的手背,继而引燃他心中那团浇不透的烈火。
两个男人,摸什么手?又不是同性恋。
他强压下那股异样,猛地甩开检寒之的手,语气冷硬:“我不管原因,我只看结果。而你的结果,并不让我满意。”
检寒之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解思量,目光沉稳,没有一丝慌乱。
他的眼眸很干净,眼底微微带一点水光,在酒吧乱七八糟的炫光对比下更显动人。
解思量不喜欢被这样看着,他侧开脸,把手一扬:“带着你的酒滚。”
检寒之看看酒,又看看他。
梁申啧了一声,打破沉默:“行了,老解,犯不上为杯酒较真。”
检寒之却不想再伺候这傻逼了,他思索了会儿,慢慢脱下西装马甲。
解思量小腹烧着一股无名火,看到检寒之这番动作,更消不下去了,他心里烦躁,故意对梁申嚷道:“你这什么通风系统呢,一股臭味儿,叫几个陪酒的过来,要干净的,去去这儿的秽气。”
梁申一脸震惊:“你没毛病吧?你不是有洁癖——”
解思量一个眼刀飞过来。
梁申见解思量表情不像在开玩笑,皱着眉吩咐下去摇人,又吸了吸鼻子,嘟囔:“哪有味儿,我怎么没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