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寒之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好似蛇蝎:“我专门调的酒,你怎么可以不喝呢?”
解思量心中铺天盖地涌起一股反胃,明明应该吐出来,却不知为何,他好像被检寒之下了蛊般,将被渡进口中的酒液,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喉结在检寒之掌心下滑动,检寒之眉梢轻挑,有些讶异、又像是看好戏一样,死死盯着看着解思量。
解思量咽得急了,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他呛回了神,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推开检寒之,力道没收住,检寒之被掀翻在地,额角撞在水晶桌沿,红了一片。
检寒之低低笑起来,嘴唇还染着一层诱人的水光,让解思量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又看。
他没有恼羞成怒,甚至连眼神都带着点笑意,好像刚才不过是一次无伤大雅的玩笑。
解思量的呼吸却沉了下去。
他盯着检寒之,喉间像堵了一团火,烧得他心口发闷。
他应该愤怒的,应该立刻让人把检寒之赶出去,可他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
检寒之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把那叠钞票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一个吻,换来万把块钱,他不亏。
他冲梁申轻轻一笑:“谢谢梁老板。”
梁申:“……”
他目送检寒之头也不回地离开酒吧,扭头把目光扫向解思量,一愣:“我去,你没事——”
他看着解思量黑得可怕的脸色,话声一顿。
解思量慢慢坐起身,理抻被检寒之压皱的衬衣,一声不吭地抓过桌上的酒,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是同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