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思量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站起身来。

“我会撤掉门口的保镖,你收拾一下,自己走。”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解明载在地上扭动了两下,显然不是太乐意,喊道:“哥!我能不走吗?我就留在你这儿,行不?”

解思量的脚步一顿,微微侧头:“怎么,你有斯德哥尔摩?”

解明载讨好地笑了笑:“待你这儿多好啊,有吃有喝,我天天打游戏都没人管我,家里那些老东西整天逼我学这个学那个,烦死个人!”

解思量冷笑一声:“随你便。”他说完,不再理会解明载,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解明载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解思量这个人让他感到不寒而栗,但至少他不用回去面对家族的压力。

谢天谢地,他哥的这句“随你便”就是对他这条咸鱼最大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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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寒之发现门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了动静。

简直像是在白送他机会。

这还不逃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检寒之试图拆门,但在解思量卧室里搜刮了一圈,都没找到趁手的工具。全屋除了黑白灰没有第三种颜色,更别说家居布置,冷清得不像是人住的,铁丝刀具什么的,更是不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