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管家默默地点了点头。
解思量冷笑一声,继续埋头工作:“他爱吃不吃。”
徐管家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没有移动半步。
果然,下一秒解思量就合上笔帽,将桌上的文件推到一旁,冷哼一声,起身往外走:“我倒要看看他能犟多久。”
他推开卧室的房门,看到检寒之侧卧在床上,眼神空空地盯着窗外,一动不动。
窗没关严,窗帘在风中轻轻拂动,薄薄的丝被裹在检寒之身上,他像一只被困在茧房里的纸蝴蝶,随时能被风吹走。
从被解思量抱回来后,他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解思量扯下领带挂在门后。
检寒之显然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但他一声不吭。
解思量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他转身对上检寒之的目光:“你已经24小时没进食了。”
检寒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翻了个身,再度背对着他。
翻身时,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僵硬,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但只是很短暂的几秒钟反应,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表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解思量挑了挑眉,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检寒之来不及反应,他那小心翼翼不让屁股碰到床的怪异姿势,便暴露在解思量眼前。
解思量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轻笑:“所以不仅脚崴了,屁股也摔伤了?让我看看。”
说着他伸手就来扒检寒之的裤子。
“别碰我!”检寒之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