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不紧不慢,仿佛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自尽后,我不得不在婚礼结束后,先是往庄园的湖里跳,保镖们随处可见,他们很快就把我救了起来。后来,我在医院醒来,接着又割腕,医生们来得很快,虽然看起来伤得很重,但其实,一点生命危险都没有。”
解道逢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淡淡的自嘲:“只不过这么一通折腾下来,身体落了点病根,年纪越大越明显。”
说到这里,解道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过,这一切也让他赢得了舆论的同情。现在,所有人都只记得解道逢为了心爱的女人殉情的故事,却忘了他为了爬上那个继承人的位置,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
“唯一没被我骗过去的,”解道逢轻轻哼了一声,仿佛自言自语,语气里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讥讽,“竟然只有解思量。”
偏偏是解思量。
解道逢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一丝寒光在他眼中闪过,如同一把利刃般锐利而致命。
他的声音如毒药渗入检寒之的耳中,检寒之不停往后挪,缩在床角,仿佛一只受惊的雏鸟。
解道逢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双目紧盯着他:“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怎么选?能不能接受解思量娶别的女人?”
话音刚落,检寒之猛地挣扎起来,眼中满是绝望和痛苦。他拼命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检寒之几乎是本能地抗拒着,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解道逢说:“你没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