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润,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悄无声息地沁入人心。

高胜寒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起来,他仔细从检寒之的声音里辨认着语气,想要从中找出一丝一毫的恨意。

但是没有。

没有恨意,没有恐惧,没有抗拒,什么都没有。

“半年?”高胜寒低声重复着,锐利的目光扫过检寒之的脸庞,试图从那平静地表情中捕捉到任何情感的波动。

“是的,”检寒之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与高胜寒对视,“在那段时间里,我被迫远离同学、家人、朋友,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他怕我逃跑,用铁门把我锁在卧室里,他还有个小黑屋……解总应该清楚?”

解道逢点了点头:“那庄园是我为思量的母亲建造的,主卧室中确实有一个密室。”

检寒之向高胜寒看过来。

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很平淡,仿佛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剑般直刺人心。

高胜寒沉默片刻,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他的目光依然没有从检寒之脸上移开。

“你有证据吗?”高胜寒的声音冷静而严肃。

“没有。”检寒之回答得毫不犹豫,干脆得让高胜寒微微一怔。

紧接着,检寒之继续说道:“但我被囚禁时,高队长您曾来过庄园。当时解思量告诉你,楼上的动静是野猫弄出的。其实,那不是猫,那个声音是我发出的……可惜高队长当时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