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狂乱,伸手猛地去撕扯解思量的衣服,仿佛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接着,他猛然俯下身来,紧紧地抱住了解思量,双臂像要把他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你已经跟别人结婚了,是不是?”检寒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病态的执拗,他把脸埋进解思量的颈窝,鼻尖挨着他下巴短硬的胡茬,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今晚,本来该是你们的新婚夜,是不是?可现在你怎么躺在我的床上呢,嗯?”
解思量顿时眉头紧皱,他心里一阵错愕和惊疑,下意识反问:“我今天结婚?你在说什么胡话?”
检寒之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他定定地望着解思量,语气中带着偏执:“你装什么傻,黄医生今天的人生大事,难道不是跟你结婚?她来理州就是为了你,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解思量顿住,他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之前一直诓骗检寒之的话。如今看到他居然这么深信不疑,解思量只觉得胸口猛地被堵住,一股深深的懊悔涌上心头,想狠狠抽自己好几巴掌。
但他还来不及解释,检寒之的嘴唇再次亲上他。那吻不再是轻柔的蜻蜓点水,他开始发起狠来,用力咬住解思量的下唇,像在发泄某种积蓄已久的痛苦。
“你不要说话!”检寒之眼尾泛红,像是被逼到了极限,“我说不会再打扰你,都是假话,全是违心话!我根本做不到!”
他的情绪越发激动,泪水还在无声地滑落,动作也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仿佛要将解思量彻底印刻在自己身上。
“我不允许你跟别人结婚,”检寒之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喘息着,发疯般喃喃自语,“你只能属于我,新婚夜也只能跟我在一起……很难受吗?是不是很难受?你不该招惹我这个疯子,这都是你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