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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浑厚有力的声音忽然响起,“参见陛下。”

表演的舞者们才纷纷褪去,院子里安静下来。

来者是温玉林的嫡兄温蘅,见到席淮从慈宁宫出来,还故作惊讶道:“陛下怎么会在慈宁宫?”

温国公八岁的儿子,都放肆打量着他,见他看来的目光,才敷衍模仿着他父亲一样弯腰作揖。

席淮睁着双死鱼眼,冷静俯视着他们,偏不让他们起身。

直到他们体力不佳,身体晃动,才漫不经心让他们平身。

他的刁难显而易见,温国公气得面色铁青,可到底还是皇帝,他敢怒不敢言。

他只能阴阳怪气说:“恕臣直言,陛下早已过志学之年,不应该与太后同住。”

他孩子更是仗着自己年纪小,出言嘲笑,“陛下这么大还和姑姑住,不怕羞。”

原著里温国公野心勃勃,利用温玉林助自己的儿子上位,没少给小皇帝添堵。

既然这样,那可别怪他发疯了。

席淮怒视了孩子一眼,扬高声音怒斥道:“整座皇宫都是朕的,朕想住哪里便住哪里,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来命令朕?”

孩子自幼锦衣玉食,何曾被教训过,吓得嚎嚎大哭了起来。

温国公面色阴沉了下来,杀气四溢,席淮都惊得退了几步。

下一刻,温国公又朗声大笑起来,“陛下年幼,没有长辈教导,难免不懂人情世故。”

这是出言讽刺,拐弯抹角嘲讽他没有教养呢,不想有道声音忽然从温国公身后响起。

“谁说他不懂?”

来者是温玉林,他看了温国公一眼,“从前不懂,现在要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