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沅抿了抿唇,没有再说出忤逆他的言论,只是敛睫,遮掩住了阴沉的眼神。
而在他让侍人替自己更衣时,席疏远忽然从屏风外走来,“阿沅这是生气了?”
“陛下,臣在更衣。”萧沅的确有些不适,但他却在竭力隐忍着自己的本性。
这时的萧沅还很青涩,并不像现实的萧沅,可以轻而易举掩藏着自己的想法。
然而席疏远一贯我行我素,根本没有将他话听进心里,反而朝着侍人挥了挥手,将侍人赶走,自己接过侍人的工作,伺候着萧沅。
“陛下?!”萧沅大惊。
“你我还有什么君臣之分。”席疏远将衣带从萧沅腰下穿过,“阿沅,不用当我皇帝,你我早已结拜为兄弟,私下叫我阿兄便可。”
“不可,前朝没有这样的先例,陛下已经破例让臣成为了外姓王爷,臣不可辜负信任,君是君臣是臣,君臣有别,陛下莫要再提。”
萧沅好似及其厌恶席疏远此人,他说话十分有章法,叫人找不出漏洞,但事实上油盐不进,义正言辞的模样,有几分秦明镜影子。
席疏远何时被这样强硬拒绝过,他本便是武将出生,性格狂妄而张扬,尽管因为新帝登基,为了博个好名声,而掩藏了自己性格。
但他本质上是个十分自我的人,听到了萧沅的拒绝,只不虞冷哼了声,转身扔下衣服,不再伺候萧沅。
萧沅反而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自己很快穿上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恐怕撞见了什么恐怖的恶鬼。
但席淮看出了几分端倪,这哪里是拜把子兄弟,这分明是男同。
席疏远对萧沅的感情,绝不是对兄弟的感情。
没想到便宜爹是这样的,感觉有些小刺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