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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这样子,还妄想就青玄山于水火之中,真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了?”

他说不出话,只能在其一步步紧逼下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默念:我从没有说过自己是救世主,我没有想救过任何人。

可他就突然想到了曾有然,想到了刘启平,想到了自己在手术室中的日日夜夜 。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救我该救的人。”

对面的“乔忆亭”步步紧逼,好像能听见他默念的话一样,“该救的人……哈哈哈……那他们呢?”

“乔忆亭”剑指那些被云破斩杀的草人,“什么是该救的人,什么是不该救的人,凭什么不救他们,他们不该救吗?”

“自以为是,”那一身红衣的人停下脚步,眸子很沉沉地看着眼前人,冷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说着,那人手提云破,就要向着他的喉间刺去,面容阴冷,嘴角因笑而抽搐。

一剑又一剑,都被他滚爬着躲开,模样甚是狼狈,终于他踉跄着站起来,使出浑身解数,说出那句话。

“我只是想活下来!我错了吗?”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在整片虚无中飘荡。

那人一愣,随即嘴角泛起一个戏谑的笑容,指着那些方才被他斩杀的草人,“你作为一个大夫,肆意杀生,你对得起你的信仰吗!”

“那又怎样?上天自有好生之德,况且这是在我的识海,连你也不过是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