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一勾,“竟然还有帮手,只是没想到你一介修真之人,竟然和……”
她忽然看清刚刚与自己对阵之人的脸,以及他手中握着的软剑。
他的眉眼与他的母亲相似的很,而曾绮云的母族也是魅魔一族,禾真真一眼就认出眼前的男子就是曾绮云的儿子,再看他手中持着的那柄软剑,也是曾绮云曾经用的,毫无疑问,他就是刚刚出关不久的魔尊。
她下意识地就要跪拜,却不知为何双腿像是被定住一样,她抬眸望过去,“尊、尊……”
曾有然眉头一皱,却是不知道她如何看出来的,但他并不希望就在此揭露,眉头一皱,悄悄抬起食指竖在唇边,示意她不要多嘴。
禾真真也是会看眼色的,立马直起身来,笑着迎上前来,“尊贵的客人,有什么需要我帮助您的?”
曾有然斜了她一眼,往后躲了一步,低眉顺眼地朝着身旁之人说道:“师兄,你跟她说。”
乔忆亭并不知道两人的暗流涌动,他抬眸瞧了一眼他这师弟,转头又看到了笑靥如花的女子,“芙蓉城主,正如您刚刚所说,我的佩剑被歹人偷走。”
云破现在在何处,禾真真自然最清楚,但一边是刚刚即位的魔尊,另一边是旧主的吩咐,让她犯了难。
她扯了扯嘴角,“两位稍安勿躁,我这就吩咐下去。”说着便找了丫鬟来侍奉,自己走出大殿。
就是这一句话,让乔忆亭起了疑心,紧接着从曾有然身上抽出那把软剑,朝着她过去。
禾真真躲避不及,刚想抽出双锋挝来,软剑已然架在来她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