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挡住那冒着丝丝黑气的羽毛,“雕虫小技。”
可在他说话间,乌鸦再次振翅,曾有然索性向后翻去,那黑羽便落到昨日为他们拉车的牛身上,穿透肚皮的瞬间,他便轰然倒下。
乔忆亭也没闲着,云破在手让方平几乎快要招架不住,就在他即将给出致命一击时,方平一脚踹在他胸前除魔杵的位置,将他掀翻在地。
“哼,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几年不见一点长进都没有。”
跪在地上的乔忆亭,抬眸看着居高临下的人,又看了看远处的师弟,他感觉一股热流好像顺着嘴角淌下来,他知道是血,却也不想擦了。
“看什么看?你算什么东西,师尊竟想要把掌门留给你,可笑。”
见放平一步步靠过来,他摸了摸胸前揣着的东西,想要拿出来,却又不知如何用,只能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警觉着眼前人的动作。
曾有然见状,立即冲到乔忆亭的面前,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方平,眸光幽深了几分,毫无征兆暴起,提剑向前,每一剑都朝着方平的咽喉过去。
“别!”
听到乔忆亭的制止,他便及时收住剑,反手将剑尖朝内,将魔气聚到剑柄之上,杵在方平的胸前,一时之间尘土飞扬,方平连带着乌鸦被震了出去。
随后,他一脚踩到方平的胸前,眼神狠戾,讥讽道:“我倒要看看你这皮囊底下是什么。”
说完,他提剑就要撞上脚下人的脖颈,但原本在肩头的乌鸦惊忽然凌空而起,只听它大叫一声,从嘴中射出一道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