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考虑,不过是等待接下来的命令。

命令下来后,就是宋崖词杀青的日子了。

宋崖词接受良好,“行,你慢慢考虑吧。”

照理来说,身为浪荡子的宋崖词应当在接过茶盏时轻薄陈雪啖的手。

可认定自已完成任务的宋崖词不做多余工作。

他接过茶盏,用的却是堪称疏离的动作。

陈雪啖看出宋崖词的言行不一,却不拆穿。

相互成全罢了,宋崖词要风流名声,他要活命。

宋崖词发觉陈雪啖的沉默,却只当他生性如此。

渴望已久的茶水终于到嘴边,然而还不等宋崖词喝上一口,船体便开始颠簸。

茶水洒湿衣襟,宋崖词来不及整理,冲船头撑着船桨的木梨喊。

“怎么回事?”

木梨指着不远处的岸边,那里站了不少人。

“公子,岸上的人朝我们扔了船锚,船锚卡在船上了。”

宋崖词只能重新站出,看着岸边的人影。

这群人不是为了报复自已,否则船早就翻了。

这船锚只有一个作用,那便是把他们拖回去……

木梨看了看宋崖词,确保自家公子脸上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后狠狠松了一口气。

“公子,岸上应该是大人派来接您回家的人……”

岸上那道身影,宋崖词自然不会认错。

不是他爹多年前收留的徒弟裴斯觉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