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宣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一堆字。

【大哥来找我之后我才知道你就是宋崖词……昨晚的事情是我对不住宋公子,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嗓子的事情我不会追究的。

我说的那些话都是我脑子进了水,是我蠢笨如猪,宋公子千万不要计较。我们一笑泯恩仇吧!我也算是个纨绔公子,宋公子有什么想玩的都可以叫上我……】

纸上的话越说越不正经。

宋崖词直接撕了,上好的纸撕裂的声音同锦缎破裂的声音是差不多的。

并不刺耳,甚至是有些动听的。

宋崖词撕完之后直接丢回楚三的头上,“痴心妄想,我从不原谅得罪过我的人。

你变成哑巴当然是罪有应得,赶快滚回自已家去,别来我跟前碍眼!”

楚三:?!!

今早醒来发现自已说不出话,楚三并没有崩溃,发现宋崖词是真的发自内心在讨厌自已时,楚三哭了。

他哭着跑开后,马车也终于没了阻碍。

宋崖词在车内轻笑,“这么窝囊的遭遇,他肯定不好意思告诉楚同舟。”

楚三只要不说出去,不就等于这件事情他宋崖词没有做过?

马车外的木梨也笑了笑,他笑得清浅,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这就对了,公子身边不是什么人都能来凑热闹的……

安岳阁内,正在办公的裴斯觉收到了一封密信。

上面写的正是宋崖词昨夜派自已的小厮办的‘好事’。

看完之后,裴斯觉直接用火折子将其烧了。

夏日炎热,这火燃得也快,险些烧到裴斯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