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同舟刚刚张开嘴,就被虞应卓打断。

“楚同舟,朕不是要听你说话,你闭嘴。宋崖词,你来说,究竟是什么样的误会,竟然让朕手中最厉害的锦衣卫出了错?”

宋崖词假装听不出虞应卓话中的深意,只接着自已的思路讲。

“两日前,草民约他在群玉山见面。当日草民特地带上了香包,不料,这香包竟然有吸引猛兽的功效。

在草民即将落入兽口时,竟然遇到了裴大人,他为草民解围后,虽暂时脱困,可很快就因山中落石一同跌入山崖。

再醒来时,就遇到了王爷,又因为香包险些连累王爷葬身虎口。至于我的小厮……”

“……是陈雪啖太过担心草民,失手打伤的。陛下也看到了,他如今全须全尾地出现,并没有死。

真要论起来,草民反而更像‘刺客’。所以,这一切都是误会!”

宋崖词不敢回头看木梨的面色,只能把头抬得更高,死死盯着虞应卓。

半晌,虞应卓才再一次开口说话。

“裴斯觉,你说呢,是误会吗?”

早在宋崖词窜出去说出第一句话时,裴斯觉就想好了自已该怎么配合。

“回陛下,是误会。毕竟臣从未见过陈雪啖,也从未得罪过他,他又怎会无缘无故地算计臣呢?这一切都是阴差阳错的巧合罢了。”

问完裴斯觉,虞应卓又让人拖来虞泽洲。

被打了四十五大板的虞泽洲就这么突兀地被拖进殿中。

还不等他喘口气,虞应卓便质问道:“宋崖词说,陈雪啖跟你之间的事都是误会。虞泽洲,是误会吗?”

后背的伤带累的虞泽洲脑瓜子都嗡嗡的响,他可管不了裴斯觉那厮阴暗的、若有所指的目光,直接怒喝一声。

“谁放的屁,怎么可——”说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改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