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应卓坐在宋崖词刚才坐过的位置上,端详着宋崖词抄写的经书。

手把手地教果然是有效的,宋崖词的字迹规整不少……

然而,虞应卓还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经文内容中。

心中不静,再简单的字都变得陌生、难读。

可虞应卓还是捧着宋崖词留下来的经文读了半晌。

宋崖词抄了多少,他就看了多少。

甚至把那三遍不过关的抄写也看了一遍。

可看着看着,虞应卓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三遍经文,大半都不出自宋崖词的手……”

区别在细微处,虞应卓用了些心,竟然也找了出来……

他失笑。

“怎么办?我好像格外——”

终是胸腔内异样的疼痛强行拉回了虞应卓的理智。

他面上的笑逐渐淡去。

注定无缘……

静谧夜色中,宋云山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搀着宋崖词。

“陛下究竟跟你说了什么?为什么心不在焉到这种地步?走在平地上都能把自已给摔了?”

宋崖词这一摔没摔出外伤,反而将脑子摔成了一团浆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我都不记得了。”

宋云山:“……你从行宫出来不到一刻钟,这就忘了?”

宋崖词不假思索便道:“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