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事要说。公子,虞泽洲跟裴斯觉那边压不住了,他们估计会赶在年前动手……”
“动手?他们想要做什么?”
宋崖词虽然是这样问着,可脑子里已经闪过了数月前的那场刺杀……
陈雪啖正色看着宋崖词,“公子,我想要跟你讲的,是有关,我、虞应卓、虞泽洲、裴斯觉、当朝太后一脉以及四万名枉死冤魂的事情。
多年前,边域大乱。朝中又无能臣,先太后一脉,也就是虞泽洲的舅舅,先是找到了我的父亲裴朗,让年事已高的他上阵杀敌……
我父亲忧虑自已精力不济,特地带上了自已的徒弟,让他做副将。那人便是裴斯觉的父亲。
两人在阵前拼杀,殊不知已经被自已人坑害。虞泽洲的舅舅暗通敌国,不仅献出了舆图,还假传圣旨,让四万名将土跟我的父亲、裴斯觉的父亲走进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中……
虽然太后及时发现,并果断斩了自已的亲哥哥,可当真正的、正确的圣旨传到边域时,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陈雪啖深吸了一口气,“我父亲明白,太后为了保全自已跟自已的儿子,绝不会将真相说出。
可四万冤魂总要有个说法,我父亲决定自已担上罪责。可裴斯觉的父亲比我父亲更快一步,他自杀后,我父亲捧着他的尸首回京。
但事情还没有平息,裴斯觉的父亲虽无父无母,却有了妻子跟孩子。我父亲决定救下他们,可他们不死总要有人替他们死……
我母亲知道我父亲决定让我跟她顶替副将的妻儿去死的消息后,果断带着我逃离。那时也下着雪,雪比今日要大得多……
路太滑,马又因为追杀的土兵发狂,我与母亲一同跌落悬崖,醒过来的只有我一个人。”
“阴差阳错,我被人救走,又被卖进宫。那群人看我容貌。误以为我是女孩儿,于是我就在先太后,也就是当年的皇后宫中做起了宫女。
我从她的口中知道裴朗跟副将的妻子也自杀了,而副将的儿子,则是顶着我的身份、裴朗的姓氏活了下去。甚至被宋云山收养,前途无限好……如果不是他,不是这件事,我绝不会是今天的狼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