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当晚,宋崖词跟陈雪啖在去往望月湖的路上看到了罪已诏。

陈雪啖心情复杂,“……就这样吧,当年的事我早就不在乎了。”

当日亥时,天色大变,下起了大雨。

两人在避雨时撞见了楚同舟。

大半年没见,他变化不小,看上去更有气势。

宋崖词有些愕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楚同舟倒是老实地摇头,“不是巧合,先前锦衣卫的同僚告诉我自已在这一片见到了你,我特地找过来的。”

宋崖词:“……原来如此。”

“崖词,我已经收到消息,为庆祝这场大雨,今年群玉山的围狩又要提前。你要跟着我一起去吗?”

宋崖词没有拒绝,陈雪啖也默认同意。

再次抵达群玉山,拿起弓箭时,宋崖词有些恍惚。

陈雪啖笑道:“公子,今年想拿头彩动作要快一些,小心被虞泽洲抢走。”

宋崖词勒马前行,跟上一次一样赶在虞泽洲射箭前出手。

箭矢擦着虞泽洲的马腹过去,可虞泽洲并没有惊讶。

“崖——”

虞泽洲话还没有喊完,宋崖词又是一箭射出,这一箭擦着裴斯觉侧脸过去。

而后,宋崖词骑马赶到沉默的裴斯觉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