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伦在地下室逗留的时间其实不算短,宋崖词吃了半个土豆,又给自已剥了几个甜栗子后,达伦才上来。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是去换了一身衣服。

还没等他处理好脏污的衣服,就看到向自已招手的宋崖词。

达伦只能先暂停手上的工作,洗干净手后靠近宋崖词。

宋崖词手指曲着,像在招呼小狗一样。

这动作并不礼貌,可达伦不觉得生气。

“怎么了?”

宋崖词指了指桌子上的榛子,“我剥不动,你来剥。”

老好人达伦本该拿起锤子,老老实实给宋崖词敲榛子吃。

可不知为何,他问了一句:“你锋利的爪牙呢?为什么会剥不动榛子?”

宋崖词面色不变,“笨啊,我说我剥不动是为了给你这个仆人一些事情做。

我只是不想做,又不是不能做到,我们做主人的,自然不需要做这些事情,你要自觉一些,明白吗?”

听着不知道算不算是威胁的话,达伦沉默地敲了几个榛子。

他的动作很干净。

每一颗榛子都很完整。

“听到了吗?下一次不仅是榛子,就连栗子也要给我剥好,否则主人为什么要你?”

宋崖词想尽办法折腾达伦,达伦的面上还是没有一点怒气。

他任劳任怨地敲完了所有的榛子,又洗了手,去剥栗子。

全部弄好后,才有时间吃下半颗宋崖词没有吃完的土豆暂时充饥。

烤土豆上的灰其实在送给达伦前其实已经仔细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