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檀香微绕。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前,薄沉语与山主相对而坐,两人低声交谈,气氛既庄重又不失亲切。

薄沉语不喜白衣,天宁山上上下下都穿着白衣,就连对面的山主也穿着云雾一般缥缈唯美的白衣,唯有他身着黑色劲装。

腰间原本是佩剑的,为了方便坐下,便把剑拍在桌上。

他眼神深邃,偶尔流露出一丝锐利之气。

山主也不笑话薄沉语没有规矩。

十数年前那件事发生后,薄沉语心性大变。

山主对他也是包容居多……

“前段日子我就告诉你了,你曾经在凡间收的徒弟来找你了,他这么多年没找到你,如今来找,或许是有什么要事。”

薄沉语道:“徒弟?不记得了,他跟我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山主一脸无奈,“这毕竟是你的私事我并不清楚,我也只是偶然间听你提起过这个人。其他的事并不清楚,只是,有一次……”

薄沉语面容疑惑,“有一次什么?”

小童站在一旁,身姿笔直,双目低垂,仿佛一尊雕塑,只有耳朵竖了起来。

山主笑着摇了摇头,“我也记不清楚了,那时天宁山的事务繁忙,魔修已经闹了起来,我着急铲除魔修,也没时间关注你。

可听剑峰那时的弟子说,你某一次从凡间归来后,大醉一场,哭了许久。想来你从不轻易入凡,进入凡间后唯一有纠缠的也就是你在凡间收的徒弟,或许,你哭的原因跟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