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为官多年,称不上两袖清风,反而是长袖善舞这个词更为合适,想要抓住他的把柄,的确不算是难事。
可他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除了宠溺自已的孩子,为了自已的孩子不惜得罪已经失势的南安王之外,徐刺史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谁又能想到,失势的南安王竟然还有重新获得圣宠的一天。
而现在,自已跟自已的儿子成了他们眼中的钉子,他们必除之而后快。
徐刺史不为自已的命运哀叹,官场浮沉,自已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是担忧自已的儿子,若是失去了自已的庇护,如何生存?
徐刺史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刀,传唤来家中最忠诚的家丁。
“许开羽。”
一身黑衣的人听到徐刺史的声音后迈着沉稳的步伐进入书房。
他如同夜色中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出现。
“许开羽,备好马车,带着少爷即刻离开。”徐刺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早就已经没了刚才慌乱。
许开羽没有问为什么,只问了要去什么地方。
徐刺史一愣,是啊,要躲在什么地方才能躲过霍轩的人呢?
“去潍县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饶是霍轩也不一定能猜到,他还有胆量让自已的孩子去潍县……
许开羽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他来的时候无声无息,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动静。
徐刺史目送着他离去。
许开羽离开之后,徐刺史的书房内又恢复了寂静,自已的儿子还有机会逃走,自已绝对走不了。
自已留下,他才能有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