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已所有不该有的狼子野心供认不讳,唯独没有勇气在宋崖词面前承认自已的心思。
“……你不喜欢,我就不让人记了。”
“嗯哼,”宋崖词眉头半挑,“你刚刚说你要去哪里?”
“出城剿匪,只是些不成气候的山匪,我出面只是撑撑场面,真正要做的事情其实是在周边的地方收剿山匪的钱……”
“绥帝把这种事情交给你做啊。”
宋崖词有些嫌弃。
“……只是暂时的,很快了。”
霍轩在等一个机会,当然,指的不是鲛人。
鲛人只是传说,自已真正要做的可不是帮绥帝长生不老,而是握着整个绥国的权势。
鲛人不会来,绥帝注定等不到,可自已的野心却要按捺不住了……
霍轩又忙了起来,宋崖词的日常就是睡到日上三竿。
有心情就去太学,没心情就哪里也不去。
这日,他心情还算不错,正要去太学,中都却飘起了雪花。
鹅毛似的雪花,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小厮撑着伞,告诉宋崖词,“公子,今日是去不成了,王府离皇宫的距离不算近,走到半路,道上就要盖满雪了。
霍大人临走前特地交代过,不让您冒着雪去太学……”
宋崖词看了眼自已身上的狐裘,难得穿戴整齐,总不能哪里也不去吧?
“那就不去太学,去茶楼吧。我想听曲。”
茶楼的确不远,小厮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