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霍轩反问:“隐患没有除掉,现在动手,殿下就不害怕吗?”
荣祥泽当然害怕,可是他的心更急。
“……你的手下孤会派人寻找,可鲛人的事你打算压到什么时候?你答应父皇的时间就要到了。
若是因为那个下属继续拖延下去,父皇难免会心生不满……”
“那就不满。”
不能及时交出鲛人,绥帝只会心生不满,然而,被绥帝察觉自已口中的‘鲛人’只是诓骗的话,那就不止是心生不满了……
孰轻孰重,霍轩还分得清。
“这件事我自然会想办法拖延,就不劳烦殿下担忧了。殿下只管把心放宽,只要找到我的那名属下,一切事情还是可以顺利进行。
要是找不到——”
荣祥泽急问:“找不到该怎么办?”
“自然是先下手为强了。”
霍轩冷笑,“不然,殿下以为我为什么要管理在临近中都几个县中肆虐的山匪?”
“……明白了,你现在有人马。可你一旦动用这些人马,孤和你就会被一起被史官记在史书上。他们用的绝不会是什么好词……”
“殿下,这些事您在意吗?”
“……”
荣祥泽沉默下来。
跟史官的几个字相比,当然是手中的权势更有吸引力……
“孤明白了。”
“现在还没有走到鱼死网破的一步,殿下可以放宽心,继续等待我的消息。不要再像今天一样。”
“确实,酒肆中鱼龙混杂,说不定有人见过孤的脸……”
霍轩:……那倒不是,主要是打扰到我跟宋崖词一起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