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盛着墨还未干透的砚台恰好摔在荣暮辞脚边,点点墨汁洇成墨团,脏了他的下摆。
“母亲这段时间对我越来越冷淡,是对我失望了吗?可我明明已经尽力了……”
为什么自已拼尽全力还是一无所获?
荣祥泽跟霍轩还在洋洋得意,而自已却变成了他们口中的笑柄?
“……给我等着、都给我等着……”
荣祥泽不断碎碎念。
他声音本就沙哑,这一通发泄过后,听上去更糟糕了。
明明是沙哑的声音,却让听到的人耳膜震颤,忍不住想要捂住耳朵……
“该死,为什么会这样?”
自已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惩罚?
这样的事荣暮辞并不陌生,前两年自已的嗓子也变成了这样,可那时至少有母亲陪在自已身前,而现在……
他身边只剩下一群嫌弃自已的奴才……
“滚吧,都滚!”
荣暮辞有一瞬间崩溃,自已静坐了一会后,勉强打起精神,翻看起已经被自已丢在地上,甚至染上墨痕的信。
荣暮辞的人一直在监视霍轩,霍轩的一举一动,都在这封信中。
可最近一段时间,霍轩的确是老实的出头了,他每日除了完成公务外,就是围着宋崖词转。
出府的原因都跟宋崖词有关,甚至找不出任何意外。
“什么义兄义弟,都是做作的伪装……”
可霍轩这段时间诡异的老实,父皇的事又是谁促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