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银白色的小蛇变成了古朴的木镯子。

是鸡血藤一样,内里沁着红的颜色。

宋崖词勉强接受了。

他抬脚要走,下一刻,一直昏睡的人有了动静。

许开羽的额头如被锤击,疼痛如波浪般袭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淹没。他挣扎着睁开双眼,熟悉的景色映入眼帘,竟然还是昨夜的地方。

“你醒了?那就站起来吧,我可没有搀扶你起来的好心。”

许开羽有些意外地看着眼前的人,声音沙哑地问:“怎么是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毕竟被附身了许久,身体也替山妖承受了一部分的反噬,肯定有些损伤……

宋崖词转过身,直视许开羽。“不然你以为是谁?”

他的声音冷冽,没有一丝温度。

许开羽没有回答这个带着不耐烦的问题,而是问宋崖词:“你的眼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先前不是看不到吗?为什么忽然又看到了?

而且,你这几天的脾气很古怪……”

能不古怪就奇怪了,这些日子,为了短暂地恢复自已的眼睛,宋崖词白天时都任由蛇妖为自已治疗。

宋崖词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许开羽,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仿佛即将引爆的火药。

“我好像没有回答你问题的必要,我不会等你,你自已离开这里吧。”

丢掉许开羽这个麻烦后,宋崖词迈着坚定的步伐走着,每一步都踏在厚实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斑驳地洒在他的脸上,而他紧锁的眉头未曾舒展。

树木似乎在无声中旋转,每一次回头,那熟悉的参天古树都诡异般地出现在了背后,仿佛一个不祥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