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露是你自己选的啊!死了可不能怪我……”

她直接偷换概念:“用沙子洗澡可使不了沐浴露,我都是依着你自己的意愿。”

来福没有富贵有灵性,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自顾自地在家里遛弯。

安南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真死了就把它做成香酥炸鸡,送给楚佩佩。

看她今天瞅那两只母鸡的目光,应该能挺爱吃。

来福不知道主人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安排后事了,还在那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踱着步。

路过富贵的时候,还嘚瑟地抖了抖毛。

富贵龇着牙,又想咬它。

安南心存愧疚地制止狗子:“富贵,别闹了,跟我进屋睡觉去。”

也不知道一觉醒来这鸡还能不能活着……

富贵嘚瑟的瞥了来福一眼。

哼!主人搂我睡觉、不搂你,你就自己在客厅待着吧!

一人一狗香喷喷地睡了九个小时,直到天黑才悠悠醒转。

窗外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

现在只要天一黑,外面立刻就热闹起来。

有抢物资的,有家里死了人连哭带嚎的,有被变异老鼠追着跑的……

安南打开窗测了测外面的气温,52度。

温度又升了。

之前都是白天才能达到这个温度,入夜以后气温最高也就四十八度。

现在连夜间温度都已经突破五十大关了,想必明天白天气温会更吓人。

她皱着眉想了想,硬是记不清极热60度到底是明天还是后天了。

反正就是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