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爻!”

君竹喘着粗气,眼中水光潋滟,脸上是止不住的怒火。

墨爻眸中含笑,伸手将君竹已经软乎乎的身体紧紧拥进怀中,吻着他头侧的发丝。

“阿竹,你没事就好。”

前几天他在妖界感应到自己留在君竹手环中的灵体发生异动,而自己额间的神魂印记也变得虚弱,好似随时都会消失,他料想君竹遇到了危险,连忙从妖界寻着自己留在君竹手腕上的印记追寻而来,后来发现君竹竟然在太一神宗内,他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成功进来。

感受到怀中温热的身体,墨爻这些天来一直慌乱的心,才逐渐稳定下来。

听到墨爻语气中那毫不掩饰的担忧,君竹挣扎的动作顿了顿,想起自己之前与崇华那一战中的一幕幕。

墨爻,救了他。

“我心口的鳞片,你是何时放在我身上的。”

耳边传来墨爻的轻笑。

“在你熟睡的时候。”

“阿竹,这次跟我回妖界吧,我不想让你再陷入危险,跟在我身边好么?”

君竹沉默不语,他现在脑子仍然晕乎乎的,还浑身燥热,墨爻身上冷冰冰的,被他抱着后,他确实舒服不少。

他以后再也不敢喝曲凤离给他的酒了。

“你闯入太一神宗,难道不怕被发现吗?我们是妖族,被抓到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墨爻抬头,对上君竹的眼眸,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微微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