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个动作后,卫燎轻轻将君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拿下,披上衣衫起身下了床,他看了看窝在被窝只露出肩部以上部位的君竹。
看着那白皙皮肤上的暧昧红痕,金眸中浮现出一抹心疼,昨晚的他没能控制住自己,要君竹要的狠了些,那些痕迹经过这段时间颜色变得深了许多。
卫燎附身,指腹在那些痕迹上轻轻滑过,随后掀开了盖在君竹身上的薄被,化出一套纯白衣衫开始为君竹穿衣,他一件一件穿的极为仔细。
即使他知道此刻的君竹不会醒,但他的动作仍旧轻柔,生怕吵醒了他。
将最后一件外衫为君竹穿上后,他半坐在床侧,开始整理君竹凌乱的长发,直到将那雪发一缕缕抚顺,他才停下动作。
看着君竹一身雪白的模样,卫燎忍不住笑了笑。
他的阿竹,就应该是这样纯净无暇,不染纤尘的模样。卫燎的金眸中映出君竹的模样。
此刻他的世界再也容不下其他,唯有他的阿竹一人。
附身在君竹的眉心落下深深一吻,良久,卫燎才不舍的离开,拿过一旁的薄被盖在君竹身上之后,卫燎起身站在了床侧。
一阵光华过后,卫燎已然穿戴整齐,衣冠楚楚,只是今日的他,穿的却不是平日的黑色锦服,而是一身凌厉的黑金色战袍。
“阿竹,若这一战我还能活着回来,我便带你回魔界,若我回不来……”
“阿竹便忘了我罢。”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天际照射大地之时,魔域由昏暗步入了光明,连游荡在山间的怨灵也消减了许多。
当卫燎的身影出现在魔宫城墙之上时,顿时万魔朝拜之声响彻天际,卫燎周身一股强大魔息涌出,魔神至高的血脉威压让在场众魔连头都不敢抬起,只能跪伏在地,以此来减小那股强大威压的压迫。
众魔即使不抬头看魔尊的表情,他们也能从周围那冰冷的气息感觉到,此刻的魔尊,心情肯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