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图斯王朝一直饱受侵略者的困扰,在腓斯烈王朝也是如此,我们厌恶侵略者,却不惧怕侵略者,可这是最为一个集体而言。”

“作为个体,当我们面对力量未知的侵略者时,我们是渺小的。”

“我想跟你们说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侵略者的故事。”

奥菲利亚的声音凄冷又荒芜。

“在遥远的穆斯雪山曾经住着一个侵略者,他食雪而生,他在冰雪融化时蜷缩在山崖间,又在皑皑白雪覆盖后,来到山下的乡村里觅食。”

“人们第一次发现他时是在蕾图斯帝国的建国之初,在帝国覆灭时,人们又看到了它的踪影,他还是老样子,总是离人类远远的,但是在我出生的那一年,他再次出现了,他坐在穆斯雪山的山巅看夜空,旁边是堆成圆球的雪。”

“凯瑟琳,你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吗?”奥菲利亚提问。

此时的凯瑟琳托着下巴,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儿童一样坐在壁炉前,着迷地听着长辈说故事。

“奥菲利亚,那个侵略者活的太长了,长到让我嫉妒,长到让我觉得腓斯烈引以为傲的历史也不值一提。”

殷荔却渐渐拼凑出了一半真相,但现在最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奥菲利亚那么容易就接受了她们这一行人。

对几个陌生人剖析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是啊,我们费尽心思想要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但这荣耀,权利,王位在一些东西的面前却不值得一提,有的时候,我什至怀疑这只不过是人类的一场自娱自乐。”

“我们将侵略者看做洪水猛兽,但它们对我们不屑一顾。”

“它们没有思想,没有情绪,只受最原始的冲动支配。”

“但它们拥有我们所羡慕的漫长的生命。”殷荔突然开口,“奥菲利亚,你为什么会来到劳特伦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