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天气炎热,工匠日夜加工,因此劳累而亡的侍卫太监不计其数。
当然这只是流传在越国的一则谣言。
沈聿在来的路上听到了不少有关温瑜的闲言碎语,他进坤宁宫后便特意将里面的各个拐角都转悠了一遍,包括那些新造的建筑。
越帝只是在坤宁宫里多建了一个小楼阁,还是在池塘正中央。
沈聿曾在池边的柳树旁远远看过那栋小楼阁,檐如纯黑鸟翼,底下立着四根白龙玉柱。楼阁的小门是清一色的大红,上面都挂着铁锁。
这个楼阁在某种程度上与影楼差不多。只是影楼还有一条通往外界的链条通道,而坤宁宫的小楼阁立在池塘正中央,四周都没有出入的通道。
若想靠近那里,似乎还是要依靠船只。
温瑜将自己用早膳的地点定在了离池塘不远的一处小别院。
沈聿跟着宫女走在路上,远远地就看见温瑜独自一人坐在桌前。
他长发披着散在腰间,面上的黄金面具颜色如故。半张脸上野兽生长,半张脸庞白净如玉,切割出几乎畸形的一张面孔。
那些侍奉在他身侧的宫女太监都被赶去了池塘边站着,带沈聿来此的宫女也不敢进入里面,只让沈聿独自前去。
沈聿扫视了一圈儿周围的环境,走进了别院里面。
“参见皇后娘娘。”沈聿俯身行礼。
温瑜瞥了他一眼:“让你侍奉本宫用早膳,还要本宫三请四邀,你可真金贵。”
沈聿低头道:“娘娘,我来的路上出了点事,现在已经处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