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疏将屏幕上的信息删除,他微扬唇角,开口道:“我看他很有潜力,是个能用的好苗子。”
逾琢微转眼眸:“但他对人鱼王族的怨气难消,如果他知道那头盖骨……”
“知不知道都无所谓,我们只是帮他认清现实。”周宴疏淡声道,“倘若他连这些都难以接受,事成之后杀了便是。”
逾琢哼了声,将手机随手扔到了一旁:“好主意。”
周宴疏私下里将自己的一部分军队调给了临双,这些都姑且当做周宴疏展现自己诚意的贺礼。
临双得到人鱼王族内部的军队支持,不到三日便攻克了奇峰险隘,朝人鱼王族的宫殿直击过去。
塔莫就算再迟钝也发现了端倪,他立刻派人抓捕周宴疏。派出的士兵暴力撞开伯爵别墅的大门,那里面却早已是人去楼空。
“该死的!周宴疏这个死东西联合了临双一起谋反!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他!”塔莫听到从前方传来的消息后暴怒不止,他一把掀翻桌面上的杯酒,双目怒瞪着眼眶猩红。
齐墨翰站在他身侧一两米处,他不知在想什么,只是靠着身后的石柱,半个身体全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齐墨翰……”塔莫蓦然将目光移向了齐墨翰,他抓起旁边掉落的酒杯杯盏,猛地砸到了他身上。
“当初我要杀了周宴疏,你偏说不要!说什么要留着他羞辱他,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那个逾琢也不是个好东西,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简直愚蠢……”
金制的酒杯砸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痛鸣声。齐墨翰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硬生生挨了过去。
“陛下,你现在是怪我了?”齐墨翰将地上的酒杯拿起,他倒过杯盏,将里面的酒都一滴滴慢慢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