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恒和邵乐言这时才从空

间中迈步走出,入目便是死相惨烈的谢苗和被她保护的安然无恙的方笛。

那箭只有一只,没能杀了方笛,就只能想别的方法。

想着,邵乐言迈步向方笛走去。

“乐言!”

温佑恒急忙攥住邵乐言的手腕,“你先别急着过去。”

说完,温佑恒解开纽扣,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攥住衣角撕下一片长条。

他两手捏着布条遮住邵乐言的眼,在她脑后系了个结实的蝴蝶结。

“小心她的催眠异能,”温佑恒轻轻推了下邵乐言的后背,声音温柔又耐心,像哄小孩一样,“去吧!”

邵乐言不再犹豫,在冰面上稳步行走,直到脚尖撞上什么东西才堪堪停下。

她弯腰摩挲,掌下是柔软的羽毛,此时已经有些冰凉。

指尖触碰到锐利箭尾,邵乐言正要拔出,变故突生。

方笛掌心握住染了血箭头,顾不上痛,猛地拔出。

短箭带出谢苗翅膀的血肉,可都没有方笛的双眼赤红。

邵乐言手里一空,来不及惊慌,转身想跑,可是后背被掀开的厚重的翅膀猛地一拍,直接摔在坚硬的冰面上。

手臂、双腿疼得使不上力,可是比起身后发了疯的人,这些都不致命,自然不值一提。

邵乐言还没爬两秒,脖颈一紧,一股窒息的感觉直冲脑门,耳边传来方笛愤恨的吼声。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还想跑!”

即使眼睛被蒙住,邵乐言也能幻想出方笛此时面目狰狞的模样。

她可以不活,但方笛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