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有过类似的猜测,但被圣树证实,她还
是很震惊。
“那我……是果子?”
树的孩子,也就是果子了吧。
南浅等了很久,久到她有些腿麻,圣树都没有再回答,可能是力量不足,又沉睡了。
她叹了口气,只能先回去了。
……
等南浅回家,就看到了duang大一只蹲坐在她房间门口,把自己蜷缩起来的亚伯。
南浅摸了摸他柔软的金发,也学着他蹲下来:“亚伯,怎么在这里呆着,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亚伯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平日里爱笑的少年嘴角耷拉了下来,委屈巴巴的,好不可怜。
他看见南浅,一下子扑到了她怀里,瓮声瓮气的:“没有,姐姐,我就是,就是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不太适应。”
“这里太陌生的话,那你回学校住?宿舍总该熟悉一些吧。”
“姐姐!”亚伯被她的直女发言震惊住了,抬头却看见了她调侃的神情,才松了口气。
“姐姐就知道捉弄我。”
“没有,开个玩笑嘛,现在心情好点没?”南浅有一下没一下的给他顺毛。
“哼。”亚伯傲娇的哼了一声。
“好好好,那你说,想怎么样?”
“姐姐晚上陪我,姐姐陪着,我就不害怕了。”
亚伯靠在南浅怀里,他知道南浅最吃哪一套。
果不其然,南浅答应了。
看着亚伯依赖她的样子,南浅再一次感慨着,年下有年下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