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泽焦急的给南浅上各种急救药剂,都没有用,南浅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心脏也渐渐的失去了生机与活力,最终归于平静。

“浅浅,浅浅!”

安诺趴在医疗仓边上,嘴唇颤抖着,想去试一试南浅的呼吸,但他又不敢,把手收了回来,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安诺害怕了,他怕自己感受不到南浅的呼吸和心跳,他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离泽也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手止不住的颤抖,手中的针筒掉落,惊醒了他。

“不,不可能,这个药也不行吗?换一个,对,我还有别的药……”

不说南浅现在用什么药都回天乏术了,就他现在这个针筒都拿不稳的手,也是无能为力。

离泽在五位伴侣中,看似冷静理智,实际上是最疯的一个。

连安诺都在哭完以后,接受了南浅死亡的事实,擦擦眼泪,准备把南浅带回家。

可离泽依旧呆呆的站在那里,看似没有反应,但安诺要把南浅带走,他就发了疯的阻止,甚至在飞船上大打出手。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干什么呢!”

亚伯听到飞船降落在院子里的动静,从窗户上探出头来,飞船门已经开了,但里面有两个打斗的人影却浑然不觉。

安诺听到亚伯的声音,才发现已经到家了。

他先一步下飞船,离泽依旧死死的守在医疗仓前,双眼发红,像只野兽守护自己的地盘一样。

见没人理自己,亚伯欻欻两下,就从窗户上翻身下来,二楼这样的高度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浮青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阿舍尔做的那场爆炸虽然范围不大,但圣树遭遇袭击死亡这件事情必须得处理好,否则公民们人心惶惶,帝国迟早要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