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在左瑾讲课不错的份儿上,简鱼没有在她的心口捅上这一刀,适时地保持了沉默。

系统:你人还怪好嘞。

两个小时后,左瑾拿到三十六块的工资。

她告诉简鱼,“下个学期我就会升入六年级,为实习而奔走,这是我能长时间留在学院的最后一个学期,但尽管如此,我还要去跑各种材料,不能每天都过来给你上课……”

“我知道的。”

简鱼很理解左瑾这种上蹿下跳就为拿一份offer的鸡飞狗跳劲儿,那些大一入学就为考研做准备的也不过如此,“一周一次或者两次,我都可以的,反正不急。”

“嗯,那就暂定为一周一次?”

“好。”

一年一班比简鱼想象中坚持的还短,只用了十天不到的时间,就有学生忍不住私下里叫她“头儿”了。

但简鱼没有认领这个称号。

简鱼:我要当大姐头,不是头儿!

然而,让她登上大姐头之位的那天很快到来了。

这天,莲娜早上来上课的状态极差,一看就是昨天晚上喝了致死量的酒,第二天顶着宿醉debuff爬起来的奇女子。

在了解莲娜喝酒买醉的背景故事后,简鱼对她报以极高崇敬:这位是真能作。

无贬义。

简鱼觉得她的内心应该是在焰彩火雉出事后也跟着出问题了,导致她一边报复性酗酒,一边又逼着自己来按时工作,因为清醒时太痛苦,所以想用这种办法摧毁自己生命和精神。

说实话,这种想生又想死的精神状态不是很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