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妙妙笑得在一边拍桌子。

对此,简鱼只能露出无语的表情,因为这事本来就很无语。

“那你买了吗?”

“我没有。”

“书签多少钱一个?”

“25。”

“你没买你记得这么清楚?”

简鱼干巴巴地说,“很多同学买了,但我反正没买。”

“后来我上了大学,又是遇到了一些非常具有榜样作用的好学长好学姐。”

“别人上大学才被割,你高三就被割了一次,少走一年的弯路哈哈哈哈哈……”

“我再说一遍,我没买。”

“好的,我知道了。”

妙妙擦着眼角的眼泪,她是真没想到简鱼年轻的时候那么憨,“这样的事,你应该不止遇到一次吧?”

简鱼一脸麻木地说,“在学生会部门会议上讨论怎么放印子钱,到商业街推销小贷的学长;寒暑假在村里的地下赌场看大门的同学;自称不知情当了小三被正宫追到学校诓进车里差点被抓起来打,室友一拥而上把她救回去;想要通过嫁人改变自身阶级但是倒贴当舔狗效果不大,于是和另一位二代做局合作愉快,最终都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室友;比起这些卧龙凤雏,找兼职的时候误入流动骗子堆里、内推到国企的白手套空壳公司已经不值一提了。”

妙妙:好精彩的人生!

简鱼:不然我为什么总喜欢给自己留后路,因为被坑的经验实在是太丰富了,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前面那几位奇人细说。”

“不要。”

“那么我采访一下,简鱼同学,你从曾经被坑的人变成如今坑人的人,有什么感想吗?”